丫头说:“奴婢不知。”
季思宁说:“知道了,你就说我随后就到。”
那小丫鬟走后,袭春上前说道:“小姐,听说今天一早二爷回府了,而且一回府就被老爷叫去了书房。”
季思宁惊喜地看着袭春说:“行啊你,看不出来我身边还有一个包打听。”
暖冬插话道:“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袭春啊,有一双顺风耳呢。”
“去你的,说什么呢。”袭春轻拍了一个暖冬,笑道。
季思宁说:“爹唤我去应该是想让我给二叔道谢。”
袭春说:“奴婢猜着,也是。”
季思宁心里有了底,当下也不耽搁,带着袭春和暖冬往书房走去。半路上,季思宁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季城,心里有些不安,还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随后又对自己说:淡定,还不是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伴随着忐忑的心情,季思宁到了书房门口,小厮禀告之后,暖冬和袭春留在外面,季思宁一人走了进去。
书房里很安静,一个下人都没有,面积不是很大,但书很多,两面墙上的书架里满满当当塞满了书,正中间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中间一张写满大字的宣纸摊开,瞧不清内容是什么,一支毛笔垂立着,笔尖湿润,看起来刚使用不久。
隔间案几上摆着一个棋盘,有两个人正分坐两端,眼神皆凝视着棋盘,身着蓝色外衣的是季白,一身黑衣的是季城。
季城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黑子,季思宁一眼看去,只觉得那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夹着棋子的两根手指绷紧有力,好看得紧,一时间不好判定这是探花郎的手还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手。
视线从手尖慢慢转移到脸上,虽然季思宁以前已经见过季城,此刻还是忍不住赞叹,那张脸真是好看,比她这辈子加上辈子再加上穿越之前的那一世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季思宁正看得入神,不妨对方有所察觉般突然转过头,冰冷的眼神像冷箭般射向她,让她不禁打了个冷噤。季思宁感觉不到这眼神的温度。
她收回眼神垂眸沉思,是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吗?但是她才活过来,就算有得罪过他,现在也一无所知呀。
季城淡然地移开目光,下一刻,手中的黑子落到棋盘的某一处:“我赢了。”
季白一看,将手上的白子一扔,说:“没意思,真没意思,你说说和你下棋有什么意思?我就从来没赢过!” 一幅很是懊恼的模样。
然后转头对季思宁招手,说:“思宁,来,谢谢你二叔的救命之恩。”
季思宁当下就对着季城行礼道谢:“思宁多些二叔救命之恩……”
等她说完,季城才正眼看了过来,眼神极淡,语气也极淡:“嗯,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