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从来都不是一个没有棱角,乖巧温顺的人。
她但凡在那个称得上是兵荒马乱的十五六岁和乖巧沾边儿,就不会有命活到现在。
“啊什么,”路知忆垂眸,把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尽数收了回去,“老板你也太八卦了,人家是不是学霸管你啥事?”
“我八卦?!”
路知忆汗颜——这句话的重点不是“管你啥事”这四个字吗?
但她和马亮差不了太多,大哥说二哥罢了。
马亮开着店是奔着吃瓜开的,她来这个店,就是奔着娱乐圈来的,准确来说,她是奔着沈南沨来的。
她为沈南沨蹲了八年牢,八年间沈南沨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出狱的那一刻,路知忆觉得自己该死心了。
但她的第一个反应还是要找一个和娱乐圈有关系的工作。
奈何学历实在不过关,还有案底,剧组打杂的都不敢招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些什么,沈南沨这三个字仿佛已经刻入她的骨血,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奔向她。
她现在之所以和马亮在精神病院大眼瞪小眼也因为这个。
纹身店虽然庙小,但供的却是马亮这尊大佛。
马亮是个富二代,马老爷子早年靠干房地产起家,但骨子里却是个文艺青年,房地产挣够了钱就开了个传媒文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