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忆眸光冷了下来，盯着沈南沨的眼神活像要把她扒光了一样，沈南沨也不是被吓大的，回敬的阴戾丝毫不比路知忆少半分，仿佛两人身处的地方不是客厅，而是战场。

马亮忙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笑着对沈南沨说：“沈小姐这话未免有些伤人心了，我文化水平不高，不过就是从小上的双语学校罢了，我都看出来知忆画的不是条竖线，这明明是设计的英文花体嘛，”马亮转身走到屏幕前，努力辨认上面的字母，“lan”

“natic，clown，love，”沈南沨怔住了，路知忆轻笑了下，说，“最下面那个，是y。”

y love is a natic clown

我的爱人是一名疯子小丑，我爱她入骨。

路知忆望着沈南沨，她低垂着头，方才的风情褪去，记忆中的沈南沨又站在了她面前。

“l-u-n-a-t-i-c，这是个啥？”

沈南沨闻言停笔，身子往路知忆那边挪了挪，额前的碎发很不合时宜地在路知忆的侧脸上跳着无名舞。

路知忆红了脸也动了心。

“natic，疯子。”

沈南沨的发音标准，声音清冷，读起英文很是惊艳，可路知忆的心思不在英文读音身上，她眼中只有读英文的人。

沈南沨等了半天夸奖，见路知忆没有反应，抬手弹了她一脑瓜崩，浅笑道：“我读的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