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李春川抬手弹了下她的脑瓜崩,柔声问道:“说说吧,那天为什么泼人家水。”
沈南沨一怔,下意识攥紧了衣摆,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不想说就别说了,”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个坏孩子,就是脾气也太冲了,这不好。”
沈南沨闷嗯了声。
“新搬来的娘俩儿也挺不容易的。”
沈南沨的手微顿,脑海里浮现出路知忆嬉皮笑脸的样子,哼笑了声,说:“她要是都不容易了,那这世界上还有容易人吗?”
李爷爷笑了两声,说:“当妈的一个人拼着事业,养着孩子,你眼里她们过得有多容易她就受了多大罪;”
“再说那当闺女的,自己妈从早忙到晚,和一个人长大区别不大,你说她要是再和林妹妹一样每天哭,不说别人受不受了,她自己都难受。”
老旧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像是附和长者般发出了吱吱呀呀的赞同声。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路知忆的大嗓门:“沈南沨!沈姐姐!在家吗?”
“哈哈哈,老话说的没错,不能背后说人,”李爷爷推了推沈南沨,“人喊你呢,快去亮个相。”
路知忆喊了三嗓子,都没见人出来,低声呢喃:“没在家吗?”
刚准备回去,身后传来沈南沨的声音:“路知忆,你叫魂呢?”
刹那间,路知忆前一秒还垮着的脸瞬间明媚:“没,你不一直没理我嘛,我以为你没听见,就又喊了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