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的语气轻飘飘,像在说晚饭吃了番茄炒蛋一样平常。
数学“天才”路知忆满头黑线——她合理怀疑沈南沨就是来嘚瑟的。
“沈南沨,我知道我的数学很差劲,你要想笑大可以笑,但能不能别给我的心口再插上两刀了,我的心很脆弱的!”
路知忆“正气凛然”地望着沈南沨,说:“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爱也请善待,谢谢!”
沈南沨不屑:“都不爱了为什么还要善待?你会善待对自己的仇人?”
路知忆语塞,这天儿是没法聊了。
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头顶的风扇慢悠悠的转着,夹带着初秋的落日余晖洒满了整个教室,地面上,两道被拉长的影子相互交叠着。
时光静好而温柔。
“李爷爷不是我亲爷爷,我家真没大人了。”
沈南沨望着窗外热闹的人群,声音很轻,却隔着耳机清晰无比地传进了路知忆耳朵。
“他们离婚的时候都不想要我,干脆把我交给了当时还是邻居的李爷爷,李爷爷没儿没女,他们每年都会给他打钱,算我的抚养费。”
按照常理,路知忆该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她天生没这个技能,打小就不会安慰人。
她觑着沈南沨的脸色,沈南沨平静的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路知忆还是注意到了被她攥紧的衣角。
沈南沨没有自己表现的那样淡然,但要是被人发现话怕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