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鸭舌帽盖住了他大半张脸,但是路知忆还是认出来了——盖着半张脸都能让经过的小姑娘侧目的脸,她身边能有这般容颜的人,除了许天泽也难有旁人了。
只见许天泽两片薄唇紧紧抿着,顾殊整张脸宛如熟透了一般,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路知忆下意识转身,无关道德和原则,纯粹是怕麻烦。
她虽然性子活泛,但不代表没有厌烦的事。
在听到那些与己无关的八卦时,她根本压抑不住心底冒出的烦躁。
又不能扫了别人的兴,因为那样会有更多麻烦。
所以心底的烦躁越多,她便笑的越灿烂。
各种得体的笑脸是她十几年来摸索到的和人相处最好的保护色。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路知忆在转身的刹那,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忙冲出去,那身影却只是一闪而过,消失在了热闹的街景中。
路知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个强烈的直觉,那个人是沈南沨。
但这个点,沈南沨在上晚自习啊?
“路哥,你在这儿干嘛?”
路知忆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居然站在顾殊和许天泽中间,宛若一堵墙,把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斩断了。
路知忆收回视线,莞尔对顾殊说:“我们在这庆祝赢了比赛,何千刚还说要把你叫来一起玩,结果不仅把曹操念到了,还赠送了一个刘备,血赚啊!”
说着,她瞥了眼顾殊旁边的许天泽,视线相撞间,许天泽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