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沨一怔,把书飞快地塞进包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喊她的黄毛看到沈南沨的瞬间,本就不大的眼里冒着猥琐的光。
黄毛看了一眼身后坐在卡座里的人,那人点了下头,沈南沨的眼睛骤然瞪大,不等黄毛走进,抄起手边的酒瓶就扔了过去。
喧闹的酒吧刹那间静了下来,下一秒揶揄道:“哟,小妮子还挺烈!”
“黄毛,你行不行啊?!”
“别再连个小姑娘都整治不了!”
黄毛被这几声揶揄弄得红了眼,从腰间抽出甩棍,让本就惨乱的吧台“雪上加霜”。
沈南沨冷冷地看着他,似不在乎,更似嘲讽。
黄毛彻底被惹怒了,沈南沨往后退了一步,一拳打在了黄毛的下巴上。黄毛吃痛,脏话还未出口,膝盖就被沈南沨踹进了一地玻璃碴中。
沈南沨单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胳膊死死地锁着他的喉,黄毛挣扎着抡起甩棍,沈南沨偏头,但下巴还是挂了彩。
沈南沨发了狠,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声音似从牙缝了挤出:“妈的,你是想死吗?”
“姑娘,收手吧。”
沈南沨循声望去,卡座里的人凝视着她,理智回笼——这人是三爷,福堂街没人敢得罪他,自己得罪不起。
她松开手,狠狠地把黄毛的脸砸进了玻璃碴中,对三爷点了个头,扭头走了。
“唉,你这死丫头……”
三爷抬手示意说话人闭嘴,那人不解道:“三爷,就这么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