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就算你觉得恶心。”
何千闷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她虽然觉得恶心,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件事不好让外人知道。
这边何千刚挂了电话,顾殊就紧接着打来了。
路知忆瞥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很疲惫,但还是接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两边都半晌无言。
路知忆眉头微皱,一阵无语,没好气地说:“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别,”顾殊忙拦道,他轻吁了口气,“路哥,你和大千儿看到了吧。”
“嗯。”
“对不起啊,把你生日搞砸了。”
路知忆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烦躁:“滚蛋,说的好像爷以后不过生日了一样。”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路知忆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手腕上的红绳。
“多长时间了?”
“一年了吧。”
路知忆嗤笑了声,说:“瞒的还挺好,”她抬头,才发现今晚只有月亮,夜空上没有一颗星星,“你们,挺不容易的。”
电话那边的人一愣,半晌才敢说话:“路哥,你,你不觉得我们恶心吗?不觉得,不觉得我们有病吗?”
“恶心吗,”路知忆呢喃了一句,似自问自答,“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恶心的,再说了,同性恋早就不是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