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空酒瓶和碎花生收好,起身笑了笑,望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说:“妈,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来给你换张更好看的照片,就当给你赔罪了,你可不许再嫌我烦了啊。”
说完,路知忆便转身离开了,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石阶的尽头,藏在黑暗中的人才走了出来。
来人一袭黑衣,捧着一束花走到易卜凡的墓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什么都没有说,放下花便离开了。
路知忆补完登记,简单的和门卫大爷寒暄了几句后,就开车离开了。
快到精神病院的时候,她看到在她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停了一辆黑车。
车旁边站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正眉头紧皱地打着电话,车的车牌号是三个6。
——好像是沈南沨的车,打电话的姑娘好像是她的经纪人顾浅夏。
她停下了车,打开车窗笑着和顾浅夏搭话道:“顾小姐,怎么在这儿碰见了,真是缘分啊。”
顾浅夏看清来人是路知忆后,无奈地笑了笑,说:“唉,要是缘分的代价是车坏在半路上,这缘分有些欺负人啊。”
“车坏了,”路知忆瞥了眼紧闭的车窗,下意识提高了声量,“你们要是赶时间的话,我可以送你们过去的,正好没有事。”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正要去机场呢。”
顾浅夏面露喜色,敲了敲车窗:“南沨,咱们一直呆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要不搭一下路小姐的顺风车吧。”
车窗摇下,露出了沈南沨未施粉黛的脸,她凝视着路知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