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话要是换别人说,她还可以挖苦几句,但她是沈南沨,她站在那儿就是说这句话的资本。
洛清至今都记得她第一次见沈南沨时的情景,阳光温柔地洒满整个教室,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折射的光影映在她的脸上,整个人都带着光。
连阳光都忍不住偏爱的人,这就是洛清当时心中的想法。
她当年是沈南沨的带班学姐,沈南沨是班长。
一来二去,俩人就成了朋友。
她也是那个时候发现,沈南沨身体里住着一个和她高冷的外表完全不同的碎嘴子灵魂。
“不和你扯闲话了,”洛清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沈南沨,“这是你拜托我查的,你要是需要电子版的话,我让芷兰发给你。”
沈南沨拆开档案袋,闻言疑惑道:“盛芷兰?怎么还扯上她了?”
洛清理所当然道:“我从正清离职多长时间了,现在我身边能联系到且靠谱的老下属就她一个了。”
“行吧,”沈南沨翻看着里面的文件,“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狗粮我吃了。”
洛清浅笑道:“你住这酒店还挺省我的事。”
“是嘛,”沈南沨笑道,“那你得请我客了,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四舍五入,我这算救了你的命啊。”
“去你的吧,”洛清被沈南沨的逻辑折服,“赵律前几天委托我给路知忆送个东西,你说巧不巧,人正好住你楼上,你念了人家那么些年了,没和人家见一面?”
沈南沨一愣:“赵律师让你给她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