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吸毒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
“你有参与这件事吗?”
沈南沨一顿,眸色深沉,似在思索自己在这件事中的角色, 路知忆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
路知忆松了口气——没参与就好,没参与就好。
沈南沨见她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声,打趣道:“那么相信我?我要是骗你了怎么办?”
路知忆没了心理包袱,也卸下了正经八百的面具,痞笑道:“骗不骗我这事儿另论,吸毒贩毒这种丧良心的违法事儿你不会干。你瞧不上那么没品的勾当。”
路知忆从口袋里捞出一块儿糖,递给了沈南沨,眼眸澄澈,“我说过,沈姐姐,你在我这儿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
“啊,不对,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不能说小朋友了,”路知忆粲然道,“你是我认定的女朋友。”
沈南沨怔住了,红晕染红了耳朵,
路知忆望着她,笑意溢出了眼尾。
东方渐白,黎明驱散了黑夜的疯狂,城市在沉睡中渐渐复苏。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路知忆提溜着豆浆钻进了一辆全黑的保姆车,由于关门的声音太大,正在副驾驶上小憩的顾浅夏猛然惊醒,看清来人后,边安抚受惊的小心脏边说:“路小姐,您可真是比我闹钟的催命效果还绝佳。”
路知忆讪笑着道了声对不起,一旁的沈南沨玩味地看着她,满脸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得,少奶奶是回过神来了。这是在报自己那“冷静的十分钟”的仇。
“行了,少奶奶您在笑就要长法令纹了。”路知忆无奈地摇了摇头,试了试豆浆的温度,不烫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