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忆往沈南沨那边靠了靠,一本正经道:“你说咱们浅夏长得也不差,怎么这么就没个男朋友呢?”
沈南沨冷笑了声,顾浅夏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觉她不会有好话。
“因为男朋友不瞎,不仅不瞎还视力正常。”
顾浅夏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咙里,无奈告饶:“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嘚瑟了。”
沈南沨微微一笑,表示休战议和。
马路边穿着校服的学生成群结队的走过马路,风华正茂,无忧无虑,也无所畏惧。
“我后来查到了陆宁的入院报告,□□炎,子宫肌瘤,还有就是习惯性流产,她才24岁。”
沈南沨说这些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静的像是在讲一则陌生的新闻。
她和路知忆其实很难对人产生共情。
但幸运的是她们心底仍有名为良知和法律的底线,这条线是她们至今能被称为人的保障。
它不全面,但它是大部分善恶的标准。
“三个月后陆宁趁护士不注意,用床单把自己勒死了,”
沈南沨的手紧攥着,指节泛白,路知忆握住住了她泛白的手,沈南沨慢慢放松了下来,“冯三毁了她的人生。”
“另外四个人,一个被载重车碾成了薄片;一个在酒店浴缸里割腕,还有一个和陆宁一样疯了,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疗养。”
路知忆觉得胸口憋闷,轻吁了口气,忽然想到不对,又问道:“不是五个人吗?最后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