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依然唱着那首童谣,沈南沨忙拽住路知忆的手,两人拼命和门外的“童谣”挣扎着。
“小燕子不听话,”门外人的声音稚嫩,语气似垂髫孩童般无邪,“我生气了。”
倏然,路知忆的膝盖传来一声闷响,膝盖“腹背受敌”。
路知忆握着沈南沨的手失力,被拽住了实验室,腰和墙沿有了一个“亲密接触”。
沈南沨顾不上江涟,拎起钢管冲了出去,“童谣”闻声回眸,和沈南沨四目相对间,泛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中竟然有一丝得偿所愿的欣慰:“阿沨,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谁?”沈南沨盯着他的眼睛,眼前人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笑眼。
弯成月牙的眼睛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掩不住欢欣雀跃,但当她瞥到路知忆时,恨意蔓延开来。
“你不认识我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够了。”
路知忆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听到这种扯淡的逻辑。
她抬眸给沈南沨使了个眼色,沈南沨会意——稳住她。
沈南沨把举着的钢管放了下来,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好,你先把人放开,好不好?”
“不好,”小孩子撒娇似的声音让两人毛骨悚然,“你骗我,你明明爱的是她,你不爱我们!”
——这人还挺难忽悠!
路知忆猜不准她想干什么,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已经稳不住了,那就让她愤怒,然后找机会脱身。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感,嗤笑道:“你这逻辑有毛病啊,你上一句说只要她知道你爱她就够了,现在又因为她爱我生气,矛不矛盾?”
沈南沨的眼睛倏然瞪大,死死地望着路知忆。
路知忆抬眸望着她,笑意粲然:“她爱我,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天生丽质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