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阴冷而狭窄,俞夏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倒在玄关处, 法医为其翻身时,五官凹陷, 看不出生前的喜怒哀乐,一向淡然的法医见状, 也不仅皱眉:“这是做了大孽啊。”
尸体旁边有一张被揉的起毛边的纸, 上面字迹潦草而无力的写着:“我于午夜时分, 窥见漫天星辰。”
根据字迹辨认, 这是俞夏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
从她失踪至今,a市已经阴雨连绵了一周。
秋雨冷冽, 为金黄的银杏叶染上了一层阴郁,落在路面上的秋叶,被行色匆匆的行人一脚抚平了所有棱角。
警察局,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
良久,许天泽打破寂静,说:“队长, 要不要查一下俞夏的恋爱史?”
张乐天抬眸:“你怀疑是为情所困, 然后自杀?”
“不是,”许天泽说,“国外有一种搭讪艺术, 叫pick-up aritist,缩写pua,最开始是引导男性提升自信,了解社交技巧的方式,属于“舶来品”, 到国内后则变了味,他们将女性物化成了一种战利品,以弄虚作假、伪装、欺骗、陷害、冷暴力等各种方式,在迅速和女性发生关系,并且会在获取一定的利益之后教唆对方自杀。”
许天泽拿起俞夏遗言的那张照片,说:“死了都要爱当成歌听是艺术,如果发生在现实,就是事故。”
“我怀疑俞夏被pua了。”
张乐天看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
“分头行动,”张乐天说,“许天泽,你和我一起去医院。”
“患者是艾滋病晚期,伴有神经衰弱和中度精神异常,经常半夜惊醒和尖叫。”负责俞夏的护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