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地上沉积着厚重的灰尘,只有她倒地的地方是唯一的“净土”。
俞夏是一切的开始,她的死不会是一场意外。
许天泽翻看着俞夏的病历,终年慈悲的桃花眼愈发阴沉——俞夏的精神异常,伴有神经衰弱,可以认定是精神病。
精神病忽然犯病,冲出了医院,这个精神病人又偏偏是艾滋病晚期,一场感冒对别人无关紧要,但对她则是要命的。
——她的死,属于自找。
——这完全是医院的责任。
但太巧了,她偏偏挑中了医院换班的时间发病。
这难道也可以全推给医院吗?
——他们太傲慢了,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一旁的值班护士恍然大悟说:“我记起来了!”
张乐天侧目,许天泽的右眼皮不受控的跳了一下。
“沈南沨,我看过她演的电影,绝对不会记错,她登记的时候我们还说过话。”
许天泽微微皱眉,但依然温和的问:“你没记错吧?沈南沨就算去也应该去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