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那工牌也有意思,她让我盯的病人是骨外科的,工牌上却写着血液科,名字也是我的名字,神了。”
路知忆嗤笑了声,不想对她的脑回路浪费口舌。
——典型被人卖了还在帮忙数钱。
路知忆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眉头紧皱——这个人的目的明确,这盆脏水是一定要泼出去的,是她最好,泼到沈南沨身上了也不算亏。
——坐在里面的倒霉妇女明显是被人利用了。
她是,王尔也是。
利用她的人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命运有时是无常的,两个冤大头在警局里碰了个照面。
想明白这点后,她没有继续呆在监控室里浪费时间,刚出来,便碰上了坐在大厅里抽烟的张乐天。
张乐天和许天泽相比,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许天泽性格温和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结束审讯,张乐天虽然长了一张爱笑的脸,但性格是在说不上有多好,极其容易钻牛角尖。
碰上沈南沨这种一点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俩人没吵起来就算万幸。
路知忆打量着张乐天生无可恋的表情,和顾浅夏相视一笑——很明显,这种“万幸”不存在。
张乐天余光瞥见了路知忆,他把手里的烟灭掉后,嘴角强行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对路知忆抱拳到:“路小姐,您爱人的脾气张某算是彻底领教了,您辛苦了。”
“您客气了,”路知忆作揖浅笑,“既然您完事了,方不方便让我见一下我家那口子?”
张乐天长叹了一口气,起身请到:“您请,不管您愿不愿意,我都必须得被动地听完你们俩人的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