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忆不满地“啧”了声,说:“聊天就聊天,你攻击人年龄干嘛?班长你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了。”
“停,”张乐天打断了路知忆的拙劣的表演,一字一句道,“理由,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路知忆敛起吊儿郎当的笑脸,正色道:“当年要投资安川路的,是我妈。”
她把手机递给张乐天,“这个两个方案是我妈2006年写的,按照计划她是想搞高端小区的,但在这份同年的风险投资评估上,数据显示,安川路的投资价值并没有很大,所以她决定及时止损,放弃了这块地皮。”
“a市政府劝说居民搬离安川路是2007年的8月,按理说这就和我妈无关了,但”路知忆轻笑了声,“生意场上的事,水深的很,具体是什么样,还需要再进一步调查。”
路知忆拿回自己的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在上面标记着:“人民医院,月光ktv,正清娱乐,元春路看着八竿子打不着,但在地图上把他们四个连起来,中心就是这条安川路,未免有些巧了。”
“巧到我都要怀疑我妈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了。”路知忆轻笑了声,阴鸷地凝视这自己画出的简图。
张乐天凝视着简图和两份方案,会议室的气氛再一次到达冰点。
顾浅夏是不愿意沈南沨继续在警局里带着的,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沈南沨已经掉了很多个代言,甚至好几个品牌已经要求赔偿了。
但相比这些,她心底清楚,路知忆这么做是对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和路知忆已经脱不开关系了。
易卜凡是她的母亲,是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妈,在很多事情上是没有办法分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