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阿囡便过上了“流动父母”的日子,在第7次被拐卖的时候,她跑了。
跑的过程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到了一个胡同。
那棵树可真漂亮。
等她再睁开眼,看到了一个站在光束里的少年。
“我叫叶白,你在我家门前晕倒了,要吃点东西吗?”叶白笑着望着她,眼眸澄澈,似林间的小鹿。
叶白给了她一碗清粥,也给了她一个家。
“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可以叫我叶白,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为什么是一个人?”
叶白沉默了半晌,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她埋头喝粥,选择忘记自己的这个问题。
叶白似乎并没有打算糊弄过去:“因为我的家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很多年之后,我也会去。”
他的家人去世了。阿囡想。
但很明显,叶白不想她知道这件事,阿囡便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身。
她既没有叫叶白哥哥,也不想直呼其名,她叫他“阿叶”。
叶白没有反驳,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胡同里的老人似乎很包容和疼爱叶白,所有人就这样接纳了阿囡这个外来者。
她没有户口,没有办法上学,但经常在树下乘凉的爷爷是中学的退休老师。
所以,她的学习生涯起步很高。
同龄人为1+1头疼的时候,她在一元二次方程的海洋里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