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欣对祖辈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她的爷爷奶奶一直居住在离省会大约200公里处的界县,普通的国企工人,还好独子江树德读书很好,在那个年代考上了大学,并且毕业后分配到了省城,定居娶妻。

说起来,好像自曾祖那一辈起,江家三代都是单传,而且传到江晨欣这一辈还是女儿,按照古代观念就是断绝香火了。幸好如今观念革新,没什么人还在意这种说法了。

看来自己的父亲确实所知有限,所以江晨欣只好换一个角度提问:“爸,这么说的话,曾祖一直都生活在界县吗?”

江树德点点头:“是啊,好像从师成下山之后,他老人家就一直定居在界县,原本是做一些驱鬼除邪之类的法事,名气还挺大的,逢人都会叫他一声‘江天师’。但后来被迫转行,自然就慢慢被人遗忘了。”

“那……那他有没有什么日记啊留下来?”

“日记?”江树德认真回想一番,然后摇摇头,“你曾祖父识字不假,但听说性格沉默寡言,不爱出风头,好像连相片都没留下来,也没见有什么日记这种东西。”

江晨欣和韩雨晴对视一眼,看来想要找到这个什么曾祖的痕迹真不容易,只好按照计划继续问道:“爸,那……那咱家那个祖宅还在吗?”

“当然还在,你爷爷奶奶生前还一直住在那里。不过那边最近要搞老城区改造,要拆了那里。”

“咦!”江晨欣的脸色大变,“那……那拆了没有呀?”

“还没呢,其实那个房子咱家也不用,放着也是放着,我们对拆迁款挺满意的,但有的住户不答应。嗯,就是俗称钉子户那种。因为这个原因,当地政府一直无法动工,所以老房子还在。”说到这里,江树德颇为好奇地打量了闺女一番,“怎么你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

“唔……因为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玩耍的情形,有些怀念……”江晨欣垂下头,眼眶有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