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板好心收留了我和小花,让我们做些事情。”说话间,一辆蓝布马车缓缓驶过。驾车的人的目光掠过我,一张平淡的脸没有犹豫转过头去。我的呼吸一紧,车上的是辛亦然么?
妇人又问道:“你的身体还好吧,怀了孩子还是少做粗活的好。”
“啊,其实……”我正想跟她说我身体没事呐,马车在大门那边停了下来,身穿暗红衣袍的辛亦然走下马车,对月轻轻说着什么,月认真点头。辛亦然打量酒楼的外观,眼睛瞥见我和妇人,微微蹙眉,打开纸扇,抬脚迈了进去。
“我说到哪里了我,呵呵。”傻笑回神,不好意思地看着妇人。
“丑姑啊,这家店还招不招人的,我逃难路上和家人走散了,杭州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你看,能不能帮我跟你的老板说说,我什么活都可以做的!”妇人抓紧我的手,颤巍巍地请求道。
“这个。。。”我为难地推辞,但她乞求的样子让我不忍拒绝,“要不我帮你问问看,成不成也说不准的。”
“丑姑啊,我知道的,你人丑可是心眼好,好人会有好报的。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妇人期许地看着我,见她瘦骨嶙峋我赶紧说:“你等一下。”回院子里拿起中午吃饭的时候剩下的一个馒头,又舀了碗水,一起递给妇人:“你在这儿先吃会东西。我去和掌柜的说说看。”
她接过吃的,坐在地上冲我说道:“我夫家姓刘,丑姑你就叫我‘刘姐’吧。”我点头答应道:“好的,刘姐。”
掌柜在二楼楼梯口很紧张地立着,两只手握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我轻轻问道:“掌柜的。”他惊得两眼大睁,看清是我抚着心口压低声音责备道:“不是叫你后院待着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有事情跟你说。”“什么事儿啊?”“你愿不愿意再招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人啊。”“和你差不多?我这酒楼生意还做不做啦,都成难民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