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个有所牵连的官员,在京城的押入大牢,在外地的押解进京。
后来经过几天的商议和会审,武安侯对所犯下的罪状供认不讳,犯罪的官员们也都一一画押,华延帝下旨,武安侯秋后问斩,抄家,犯罪的官员们也依据所犯罪行,问斩或者下狱。当然,凉州府的张氏家族,也罪不可赦,令凉州府丞周正拘捕关押所有涉案的张氏族人,抄缴家产、土地等,然后重新分发、补偿给这些年深受张家迫害的凉州百姓们。
从事情爆出到完结,也就用了十天的时间,对于此案的处理,百姓们是颇为满意的,朝堂里也是一片赞扬之声,之前和武安侯一路的官员,此时也全都变了一副嘴脸。这也怨不得他们,官场上就是这样,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武安侯出了这么大的事,除了那些瓜葛太深根本逃不掉的,但凡能逃掉的,哪个不干净撇清关系。
这个案件,除了凉州府的百姓,表明看起来没有获益者,实际上,四皇子顾惜爵是最大的获益者,他主审这个案件的手段、气魄、效率展示了他的能力和品性,通过这件案子,他的声望和支持率更上一层楼,已经超过了三皇子,就连华延帝,对他也是真心的赞扬,更别说通过此案在暗暗的层面上,他成功地除掉了三皇子的一个大靠山。
四皇子名利双收,最懊恼的人,自然是三皇子。
连子心给观贵妃送点心之时,三皇子正好去到观贵妃宫中。
看到三皇子面色不虞,十分气恼的模样,观贵妃问:“你又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三皇子也不避讳连子心在场,直接骂道:“不就是主审了个案子吗?他娘的了不起?要是犯案的人跟他有关,老子主审也能雷厉风行,铁面无私!”
观贵妃听了也是有点不悦,但只能劝道:“算了,这件事都过去了,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三皇子咬牙道:“我就是不甘心!这件事输得太窝囊了!”
观贵妃道:“怪只怪咱们的人太废物了,事先竟然没有一点消息,让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果事先能得到了一点风声,我们可以有所准备,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三皇子冷笑:“那个老家伙,平日里看着倒是睿智聪明,没想到这么没分寸,这年头,谁没贪谁没抢谁没作恶,但要懂得擦屁股,他给人家留了这么多证据,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如果他不是老子的人,老子半点都不想可怜他!”
观贵妃叹了口气道:“虽然这回咱们损失惨重,但好歹咱们切割得快,没让人查出来咱们跟他的牵连,否则以这件事的轰动程度,谁有瓜葛谁倒霉。”
他们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虽然没有明确地提到名字,但连子心还是能知道是谁。
他们说了半天,仿佛才看到连子心似的,三皇子道:“你不好奇我们说的是什么事吗?”
连子心说:“不该微臣问的微臣不会问,若三殿下和贵妃娘娘想让微臣知道的,自然会告诉微臣。”
三皇子和观贵妃相视一笑,这丫头还是很懂分寸,很识大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