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有话说,陶若识相的说“若是没事,若娘想先行离开!”
王夫人笑着点头,陶若朝两人行礼,王恒之拱手,看着她带着乳母离开。
“若娘也是可怜的孩子,前日一家人在常山镇遭遇盗匪,只剩下她和乳母,以后在府上你可要多关照一些,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王恒之一脸吃惊,难怪觉得她有些不同,原来是经历了如此浩劫,暗自同情了一番,他点头“孩儿明白了!”
“府上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只需把书读好就可以了,可别让偏房的人抢先了去!”王夫人有些好胜的说。
王恒之说“孩儿记住了,娘无需担心!”
王夫人点点头“回去整理一下吧,要听先生的话!”
“是!”王恒之拱手离开。
王恒之在回园子的路上看见那道站在池塘边的身影,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拱手道“若娘表妹!”
陶若闻声回头,福礼道“恒之表哥!”
“表妹在看什么?”王恒之见她看的出神,好奇的问道。
“野鸭子!”陶若指着荷叶下的一对鸳鸯,面不改色的说。
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王恒之笑了笑,说“表妹不知,它们不是野鸭子,而是鸳鸯。”他说“鸳鸯,水鸟,凫类也。雌雄未尝相离,人得其一,则一思而死,故曰疋鸟。”
陶若笑着福礼“原来是鸳鸯!”
“是鸳鸯!”王恒之瞧着她笑了,看着她眉清目秀的眉目,微笑的面容,笑了笑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表哥!”
“多谢表哥关照!”陶若感激福礼。
王恒之回礼道“表哥还有事,你若是喜欢可以多看看,入秋之后它们就会离开。”
“多谢表哥提醒!”目送他离开,陶若看向荷叶下的鸳鸯,暗暗嘀咕“鸳鸯于飞,毕之罗之。”
乳母听着,问道“若小姐说什么?”
陶若摇摇头,收回目光,看了眼身上素净的衣服,并未说什么。
用了早饭,有婢女送来衣服,是服丧的孝服,她二话没说换上衬在里面,外面穿着素净的衣裙。
刚穿好衣服不久,王夫人遣人请她过去坐坐,陶若知道王夫人这是让她去见见府上的其他人,毕竟以后她要在府上生活了。
整理了衣服头发,她带着乳母去了主院,刚进去,目光随意的一扫就知道,府上的主子都在场了。以前,她可是过了很久王夫人才想起她这个远房亲戚,才把她介绍给府上的人。
想着,她不由悲凉又心酸,如果没有那一盒子的珠宝首饰,王夫人不会如此对她好吧!
收敛思绪,陶若踩着小碎步而入,双手拢在腰侧“若娘见过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