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凌在他怀里仰头看向他,“爹,你是要来接我跟娘亲走吗?”
柏居看着弑凌满身的伤,心疼不已,他从怀里将小瓷瓶掏出,“这里面有些药,可以疗伤与解毒,你留着以后备用!”
“现在爹还不能带你们走,可总有那么一天,爹会回到这里,光明正大地带你们离开这座皇宫!”
“爹,你要走?我跟你一起!”
柏居摇头,看着已长到他胸口的弑凌道“你已经大了,木子需要你,你在这里养好伤后,替我好好照顾你的娘亲,等着我回来接你们!”
弑凌即便要跟柏居同进同出的心迫切且强烈,可想到他的那位神志未清,做事宛如不知事的小孩子一般的娘亲,最终决定留在这将这份责任担下,将他的娘亲护好。
做下决定之后,他从柏居手里接过小瓷瓶后,赤脚站在宫门前眼睁睁地看着柏居走远。
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景懿宫里发生的一切。
柏居走后第二天,瑾凌酒醒之后,知道昨晚自己趁着酒醉做的那些事,心绪难平,后一思虑,当即将还苦苦在牢里等着柏居归去的卢氏宇定下三日后问斩。
三日后,被押赴刑场的卢氏宇,还毫不知情,一心只盼着柏居与他一起共赴黄泉,直到那把看得人心里发寒斩首的大刀落下,他看着的这世界最后一眼,还是在看他来赴刑场的那条路上有无柏居风华无双的身影。
在得知卢氏宇被捕以及被当众处决之后,央皇在正殿前来回踱步,在他的那把龙椅上坐了又起,审时度势之后,当即决定给瑾凌去了一封书信,即刻启程御驾前去拜访。
路上行了月余,到了陌国以后,按照陌国的安排住进驿站稍作整顿之后,当晚,瑾凌特设下晚宴为他接风洗尘。
这次宴会,央皇去得格外早,且居与下坐,更是换下一身金龙蟒服,只穿一身金色的常服,金冠束发,已至中年,鬓发稀薄,再碘着养尊处优多年积下来的肚子,脱下龙袍的他,没了尊贵身份的加持,活脱脱地像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大叔。
与正值风华年纪,风流根正的瑾凌相比高下立判。
就是他带来的那位大皇子黎宇山,虽与他五官相似,可也是气宇刚正,坐在他的身边气势也能将他盖去。
瑾凌来迟,身后依次跟着木子与弑凌,随后再是柏秣,冰儿。
释颖与唐余依旧是各持一把利剑开路。
央皇见到释颖,一双眼睛随着她的胸脯屁股处滴溜溜地打转,原本就看不过眼,再见到柏秣出来之时眼睛更是直了,惊为天人,一双小眼从释颖身上挪开,来回在柏秣与冰儿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