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奴站起身来,缓步走向男人,“如果辰王殿下肯放人的话。”
她自然是想出去的。
“将你知道的事全部告诉本王。”
乌奴挑眉。
哦?
她是在东宁城被抓的,自然明白辰王指的是东宁城疫病的事。
看来,辰王是想让她老实交代,并供出太子。
这可有点难。
她为难的拧起眉头,浅笑道:“告诉了你,得罪了他,我不得好死;不告诉你,一直关押在这里,也无法善终。”
“进也不行,退也不可,可真是令人为难呐。”
进也是死。
退也是死。
宗政辰冷淡的睨视着她,“如实交代,本王可保你性命无忧。”
只要她指证太子,太子必废。
乌奴却忽然勾唇,双手握住栏杆,仅隔着栏杆这十几公分的距离,非常近非常近的望着男人:
“我看起来像贪生怕死之人?”
“你想要什么?”
她要的东西啊……
她笑意深深的望着面前之人,握着栏杆的手缓缓上移,“我可以配合你,指证太子。”
小手缓缓上移:
“但……”
纤细的手掌探出栏杆,引诱性极强的勾向男人:
“你必须与我春风一度。”
。
这一觉,秦野睡的很沉。
醒来时,已经天黑,万物俱静。
天黑了?
第二天了?
她直接睡懵逼了。
立马起身,不知是动作幅度太大、还是怎的,脑中竟有一瞬的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