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在家,慕白辞紧闭大门,除了上厕所之外,根本不出来。

也不和傅致深一起吃饭,他会点外卖。

去上班的话,慕白辞走得很早,基本上傅致深还没起床,他就出门了。

下班他就早早回来,抢在傅致深之前。

以至于两个人虽然一起住,竟然井水不犯河水,一天见不到几次面。

傅致深的心情越来越压抑和暴躁,到哪都拉着个脸。

要么面无表情,要么一点小事就炸。

和他打交道比较多的下属这几天战战兢兢,生怕哪里惹他不快,被拎过去挨骂。

周末。

慕白辞睡到八九点钟,醒来洗漱,顶着鸡窝头出门,傅致深刚巧下楼。

他今天约了个客户谈生意,已经打理妥当。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

两人视线相撞,这就不能装作没看见了。

傅致深面色沉郁,慕白辞揉了揉眼睛,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他以为傅致深不会理他,说的时候,脚下不停。

结果傅致突然问:“你周末准备干什么,在家里闷着?”

“约了朋友出去转转,散散心。”

最近烦心事太多。

韩子宵之前说约他去风景区拍写真,他答应之后,想找人同去。

问了一圈朋友,云念童和谢婷婷都有时间,便约好一起去。

朋友?

傅致深眸光更冷,皮笑肉不笑:“和谁?”

慕白辞心里先是一紧。

他说韩子宵会不会又惹傅致深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