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碧侠笑着靠近傅琴:“大夫人,你别看二少夫人年纪小,她的推拿手法真的很好。大夫人,你就让她试一下吧。”
“这……”傅琴是千万个不愿意,但在大宅里,郭碧侠地位仅次于老爷子。
她亲自带简灵溪来,又这么力荐她。
她实在不能不给她面子,傅琴陷入两难。
简灵溪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勉强:“大夫人伤势不算严重,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推拿也关系。”
“什么?我都疼得下不了床了,你还说我不严重?”傅琴怒道,这个该死的简灵溪处处跟她做对。
“我这有瓶药油,大夫人让下人给你推一推,把里面的筋推松了,你也就不疼了。”简灵溪将自己带来的药油交给傅琴的女佣。
女佣赶忙恭敬双手接过,简灵溪细心教她用法。
她教得很细,女佣反而记不住,一连问了好几遍。
傅琴额头青筋暴起,她现在才发现屋里的人蠢死了。
“还是你来吧。”众目睽睽,她谅简灵溪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简灵溪看了郭碧侠一眼,她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简灵溪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她要帮南宫萧谨缓和与大房的关系,就要学会宽容和忍耐。
其实,傅琴的心情不难理解。
她怕她不是真心给她治病,反下狠手陷害她。
简灵溪左手掌心有伤,不能用这种药油帮人推拿。否则,药油进入伤口,会使她的伤口更难愈合。
只是,这药油必须用掌心的温度去催化,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哎,再次暗暗感叹,她做事考虑得太不周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