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傅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她最讨厌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一看就在算计她。
沈兰上前,伸手拍了拍傅琴的肩,她不耐而嫌恶地躲开。沈兰也不在意,她能屈能伸,她若跟傅琴一样,总是逞强,耍脾气,她怎么会这里呆下去?
“大嫂,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沈兰开始赔笑脸:“其实,妯娌二十几年了,我们对彼此都很了解。是,我们的个性不同,做事的方法也不同。可能你有时候看不惯我的处境方式,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深居简出,也没什么对大房不利的事啊。大嫂,你好好想一想,我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傅琴陷入沉思,这倒确实没有。
是她一直看沈兰不顺眼,觉得她爱装可怜,在老爷子面前博同情。
多个子孙的长辈总会有比较,多多少少会偏爱哪一个人。
她气的是沈兰剥夺了老爷子对她的宠爱,甚至沈兰讨巧卖乖之下,老爷子会认为她更加不懂事,不喜欢她。
见傅琴沉默,沈兰再接再厉:“大嫂,现在大宅正值多事之秋,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暗中想方设法要陷害我们。现在更是我们应该同心同德,一致对外的时候。我们要是再有缝隙,很容易被人钻了空子,趁虚而入。”
傅琴被说动了,她深感沈兰说的有道理。
但要她就这么原谅她,与她化干戈为玉帛,她又做不到。
“大嫂,我为之前的行为跟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我们同心协力一起度过难关,好不好?玉盼身上还有毒,我们就遂了孩子的心愿,不要让她操心了。大嫂,说真的,我好羡慕你的,生了两个这么贴心的好女儿。”最后一句夸奖是每一母亲都愿意听的,傅琴紧绷的表现渐渐有所松动。
沈兰主动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大嫂,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摒弃前嫌,让一切归零,重新开始,好不好?”
傅琴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