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后,也就郗莹与邙空禅共处一室。
“哪里有红疹,我看看。”郗莹示意他脱衣服,但不带一丝旖旎。
此刻的邙空禅在她心中只是区区一个病患。
邙空禅闻言,默默地撸袖子,露出被虫子咬的痕迹。
“就是这些红疹,起先没什么,后来我发现奇痒无比。”
他坐在床上,挺直腰背,右臂僵硬——被郗莹握在手里。
屋内只点了两支蜡烛,摇晃的烛光将郗莹的面庞晕染得有些朦胧。
邙空禅见了不免心旌摇曳。
如今已是子时,他与郗莹还有着如此亲密的接触……
“你这是被虫子咬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盒药膏,早晚各抹一次,抹完应当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邙空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听完她的叮嘱,乖乖地答应下来。
郗莹清了清嗓子,“既然看过了,你这红疹也不会损害身体,那我就先回去了。”
“莹莹,今日我赢了比武,对吧?”
“嗯,那又如何?”
邙空禅指了指门口,“要是外人知道你对我并不好,会不会怀疑你留下他们的目的?”
郗莹当然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是她不愿意。
“只要我好好对待刘家,他们不会怀疑的。”
“可是莹莹,邀请他们过来医水州的起因就是你的比武招亲,或多或少会有人盯着你的。”
郗莹瞪着他,“你究竟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