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为什么不戴帽子?”白清月掀开垂纱对许琛抿嘴一笑。
“叫许公子,我今天就是你的护花使者。”许琛“唰”地一声打开提了字的扇子,扇了两下。
现在还没有入夏,拿扇子纯属骚包行为。
“噗嗤~”白清月忍俊不禁,“嗯嗯,许公子好~”
“这才对嘛。”许琛收了扇子,敲了下白清月脑袋。
“别打我,会变笨的。”白清月放下薄纱,揉揉头,其实没有感觉到疼痛,她忍不住抱怨而已。
“哟,这么就快把身份代入进去,我的白大小姐敢说我了。”许琛把手背在身后,严肃了脸。
“嗯哼~”白清月抬起下巴。
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许公子,你也带上帷帽嘛。”白清月放柔了声音,有点撒娇的味道。
“大街上见过我的多了去了,不用避讳什么,而且现在我是公子,不是小姐,也没人叫过我小姐,从小当男儿养的。”
许琛在手心转着扇子,笑到“清月你不同,你可是我房里人,不能被他们看了去。”
“主子为什么当男儿养的?”白清月再次掀起垂纱,看向许琛。
她皱着眉头,眼里不解。
许琛玩扇子的手暂停了,握紧扇柄。
“许府的事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好瞒你的。”
白清月一直看着许琛,听她的故事。
大路两旁的官邸围墙高深,看不见里面情形,路上没有行人,只有脚步匆匆的仆人。
距离卖吃食的南市还有一段距离,她们并肩同行,如朋友,似情人。
“我母亲和父亲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后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许琛简单讲述了她父母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