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晚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她微微笑了笑,“因为你的皇后只会是江凝,我做不成,也不想做。”
这句话既是事实,此时沈晚直白地说出来,近乎有种报复性的快感。
萧越掰正过她,脸上全然不解。
“这与江凝何干?”
“是你所说的那本书?”萧越的眉峰紧紧地皱起。
“可我与你说过,我对她并无半分情谊。因为她姓江,我便连恨她也有十足的理由,为什么你不信我?”
“你好像,也从来不信我。”
萧越的话语顿时堵在喉间,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我…可我与你不同,我与江凝半分纠葛都没有,我也从来没有选择过江凝。”
“你很快就会选择她了。”沈晚道。
“你不明白的萧越。你与她有没有纠葛,对我来说并无分别。我和你,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沈晚仰头直直迎着萧越的目光。
“你我都是心口不一的坏人,都是口口声声说着爱,但其实手中的尖刀都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扎进对方的皮肉里。”
沈晚忽然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是骗子,谁又能怨得了谁?”
萧越的面色越来越沉。
良久,他拂袖而去。
她循着萧越按下的机关,将那些夜明珠隐匿起来,独自蜷缩在黑暗中。
方才萧越环住她时,丝丝缕缕的痛楚终于又卷土重来。
现在的疼痛还不值得一提,但总归会到她所猜测的那一步。
只是想了些事情,沈晚的头便又开始泛疼。
她现在还能清楚地认知到近来有些时候,她的情绪处于一种不可名状的错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