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中,花印挣扎着恢复了意识,他感到脸上很紧绷,眼睛和嘴根本没法睁开,竟是被贴了一层黑胶布!
他吃力地动动手腕,才发现正被反手绑在一根柱子上!
怪不得脖子这么酸!
不光是手,双腿也绑得死紧,从大腿到脚踝全都一圈圈绕紧!他疯狂踢腿扭动在地上摩擦,听到一种塑料质感的声音,特别像物流用塑料膜打包盒子时的刺耳声响。
这是什么地方?花印飞快镇定下来,手指胡乱在后头摸柱子。
很光滑,圆木头形状,沾了点不知什么粗糙的粉末,像……打磨后的桌子腿,难道是一家具厂?
他闷声往上一蹦,手腕贴着柱子往上一滑,嘭地一声,头顶果然撞到了一个平面,确实可能是张桌子,巨大,他顾不得头疼,又蹦了一次,而桌子居然纹丝不动,被焊牢在地上了。
花印大声闷叫了两下,以期有人在场看守,看能不能忽悠过来松绑,然而他甩手摇头叫了半天,都没人回应,突然,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是浪!
他在一艘船上!
船,又是船!想到船就想到白少杰。
花印内心愤恨不已,认定是白少杰下的手,绑架勒索胡作非为,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边恨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白少杰的目的。
要能开口说话就好了,既然绑了他,而不是直接杀了,那一定留着他还有用,还有谈判的余地。
浪花如一道幻影,转瞬即逝,天气预报这几天的天气都是晴,台风没来,目前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