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摆着前几日沈寄珂让人新换的沐浴露,江苑没用过的牌子,他拿起来看了眼成分表,挤了一点在手心揉搓起泡,然后抹在身上。
氤氲的水汽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味。
他诧异的愣住,这味道跟他在别墅里用的一模一样,可是他把瓶子拿起来看,那外包装,甚至于牌子都是不一样的。
巧合吧,他心想。
洗了澡,他裹着小毛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
发梢在滴水,很快就将他肩头那块衣服浸湿了。
江苑这才想起来他没有吹头发,又回到房间去把头发吹到半干。
外面的雨啪嗒啪嗒的滴落在窗台,没关严的窗户缝隙漏进来冷风,江苑裹紧了被子,往被窝里钻。
可到了第二日,他还是发起了热。
脑子晕乎乎的,鼻涕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扯了纸巾,发现喉咙都有点痛。
邵阳的天说变就变,经常还处于低气温的状态,他家里又没安暖气,不同于别墅里常年适宜的温度。
江苑下床去喝了杯水,吞咽的时候嗓子像是刀割似的,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开口说话,竟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哑。
他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外套,拿了小毛毯靠在沙发上。
电视里在播放抗日神剧,他看着看着,身子越发的乏力,大半天没吃饭,肚子竟然也不觉得饿。
头越来越沉,脖子也酸,像是压了块石头在上面。
江苑意识到不对,手抬起探了探额头,很烫,他身上却没有出汗。
发热却不发汗,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