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望过去,他的小姑娘神情茫然无措。
燕璟敛回目光,走向她,“过两天我要出国,谈合作。”声音落在耳畔,替她整理鬓发的手指动作温柔,“我会有一段时间不在。”
虞夏任他动作,失去了言语。
今日她抹了正红的口红,艳而近妖,不声不响时眉眼带上独特冷丽。
从始至终,两瓣娇妍的唇紧紧抿住。
燕璟压下吻她的冲动,先回到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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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样的场景,树下站着同样的人。
她被他扣在树上深吻,唇齒間呼吸滾燙,坚硬粗糙的树皮硌得背发疼,亦让感知更敏锐。
他让她提起裙摆,曳地长裙撩起一半,裙下灯光尽数luǒ程在空气中,雪白的月退细直且长。
屈起的膝半卡在中间,让她无法紧阖着站立。
他探出根指,虞夏咬紧下唇,抑住发痒的喉咙,将声音吞回去。
搅了搅,水意纵横。
燕璟附在她耳边,“千万不要出声,出声就会被别人听见了。”
院子里本只有风chuī草动树木声,音落那刻,虞夏偏头看向门,窃窃人语声陡然放大,仿佛近在耳畔。
虞夏不自觉绷緊身体,却更清晰感知到每寸轮廓。
燕璟单手抱住纤细的月要,让她倚在怀里,形成半隐蔽的空间。
几根手紙玩出花样百出的手段,虞夏沦陷在他的掌控下。
他低声问,“要吗?”
勉力抬眸望过去,眉眼是她熟悉的眉眼,嗓音一如既往好听,这次她意外读懂他眼底情绪,每处它都在怂恿——跟他一同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