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又丢过一样东西来:“你请家法啊,去请啊!我倒想看看你们哪一个敢请家法来——我想,族里一会儿就应该有人来了吧?”
她砸了匾可不只是出口气,因为要使人去请池氏一族的长辈们,她真得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但是池府的匾让人砸了,池氏一族的人肯定会在得信后火烧屁股一般赶过来。
池老太爷盯着紫珏,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想起那天夏家之人来府中的事情:这个小小的女娃儿,哪里来得如此多的鬼心眼?
“紫珏,你以为族中的长辈会偏袒于你吗?”他声音越发的严厉了。
紫珏一连丢了三件东西,看到老太爷心疼都要吐血了,她才慢悠悠的道:“偏袒?没有,我只是想看族里的长辈知道了韩氏的儿子是叔父的,可是你们却把她弄成了二房的妾……”
她把玩着手里瓷器:“还有呢,上官姨娘的事情,你们对我做过的事情,紫瑛死去的事情——不知道族里的长辈会不会偏袒你,会不会就当这些事情全没有发生过。”
池老太爷的脸拉得老长,不顾地上的碎片想要踏进厅里,却被紫珏用一架小巧的屏风摆设给重新砸了出去。
“你倒底想做什么?!”他气得眼珠子都要红了。
夏氏终于赶到了,看到一地的狼籍她先给老太爷施了礼,然后看向紫珏:“有什么委屈你尽可以说出来……”
紫珏却一下子扑过来,一把揪住夏氏的衣领:“说,我娘亲在哪里?!”她的眼睛里倒映出夏氏吃惊及莫名其妙的神色来。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该死的池子方。
夏氏没有挣扎,任由紫珏揪着她的衣领,看着紫珏她轻轻的道:“我不知道你娘亲在哪里——可是出了什么事xzsj8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