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但盛林还是脱鞋躺了上去,床上有些拥挤,但很暖和,席鹤洲在被子下握住盛林的手,揉搓着让手暖和起来,但依旧和盛林保持了距离,似乎是怕自己的病情传染给了盛林。

“哥哥,抑制剂贴不舒服。” 盛林悄悄往席鹤洲怀里挪,声音带了点委屈。

“哥哥” 两个字近乎勾引,试探着席鹤洲对盛林的底线。

夜晚总是会催生出一些难以言说的欲望,就好比现在。

“那就不戴了。”

反正病房里只有两个人。

席鹤洲撕掉了盛林后颈的抑制剂贴,浓烈的樱桃味钻入鼻腔,熟悉的味道唤醒席鹤洲心底的回忆,凑近了一点。

白兰地味的信息素包裹着盛林,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不至于像昨晚一样痛的直不起腰,但疼痛并没有消失。

“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我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但你似乎没有反应。”

上次做的时候,不就是逼着喊 “哥哥” 吗。

气氛暧昧的要过界。

哥哥这个称呼对席鹤洲来说真的很特殊,盛林总能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席鹤洲的软肋。

席鹤洲从来不知道盛林是撩拨人的高手,又或许从来都是这样,不经意之间显露出诱人的情态,不然也不至于让席鹤洲沦陷了这么多年。

打上临时标记,痛感确实减轻了很多,加上信息素的抚慰,盛林在席鹤洲怀里睡了个好觉。

两人抱在一起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病患了。

第14章 此中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