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文愣住了,下意识地把手机拿到眼前,再次确认了来电显示——确实是宋宁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宋宁雅会哭?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精致利己的宋宁雅,居然会这样无助地哭泣?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些:“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被人欺负了……” 电话那头,宋宁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
“谁敢欺负你?!” 孙哲文的声音陡然拔高。
宋宁雅抽泣着,语无伦次地将今晚在酒店遭遇郎京胁迫、险些被侮辱、最后用防狼喷雾才侥幸逃脱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孙哲文听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先是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但随即,忍不住用责备道:
“你现在负面新闻缠身,风口浪尖上,怎么想的还要跑去拍戏?宋宁雅,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那种人你也敢单独去酒店房间见面?”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欧阳娜,起初听到宋宁雅被欺负时,还警惕地绷紧了神经,但听到后面,尤其是孙哲文那毫不留情的训斥,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干脆坐起身,把耳朵紧紧贴在孙哲文拿着手机的手背上,一边听一边幸灾乐祸地咧嘴笑,还对着孙哲文做鬼脸。
孙哲文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欧阳娜噘着嘴,抱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电话那头,宋宁雅被孙哲文训得更加委屈,哽咽着说:“哲文,你在听吗?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宋氏集团眼看着就要没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哲文叹了口气,缓和了一些:“人没事就是万幸。钱没了还可以再赚,戏不拍也饿不死。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别再去做这种冒险的事了。”
“可是……家里等不起啊……” 宋宁雅很是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