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三弟!
永明!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刚刚问你的那些问题……”
赵海平喊了廖永明好几声,才让廖永明回过神来。
“啊?
哦……
那个那个,大姐夫你刚刚说啥?”
赵海平:……
“合着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见?”
“额……
也不是……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其实吧……”
廖永明又挠了挠脑袋,“其实你关心的这些问题,目前我哪个也回答不了你。
大姐夫你先别急,你听我给你解释。
你看你听说咱批发市场要被搬迁这事儿,都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觉得今天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反应能比你好到哪去吗?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我脑子里都懵逼成什么样了。”
“三儿,好好说话,注意用词!”
“哦!
反正就是当时我根本接受不了,所以除了知道批发市场肯定要被搬迁,以及被要求搬到哪儿,还有徐锦晟说肯定会给新批发市场修路、开辟公交车路线。
除此之外,其他方面的问题我目前真不知道了。
倒不是徐锦晟不跟我说,而是我当时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想静一静,捋一捋思绪。
所以我没跟徐锦晟把这事儿彻底谈完,就先告辞离开了。”
“所以具体的搬迁补偿,你根本就不知道?”
廖永明点了点头。
这……
没管廖家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廖父和钱金盾老爷子对视了一眼,钱老爷子便开口道:
“永明,当时你没办法接受这个消息,想要冷静一下捋清一下思绪。
那么你跟我说说,当时你除了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徐锦晟克你,逼着你一次又一次的被拆迁之外。
当时你脑子里还想了些什么?
而你又找没找到答案?”
虽然廖永明今晚回家之后,表现的算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