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许岑被勾得直起身子,抚上祁续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
许岑被亲得浑身发软,不自禁又躺回躺椅,自觉把手举过头顶,呼吸凌乱。
风来时,树叶颤颤。
祁续把人拢在自己身下,从怀里掏出药。
许岑呼吸轻颤,盯着祁续郑重地打开盒子,是治疗他心疾的丹药。
虽然不能根除,但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有得治总比没有好。
祁续把药含进自己的嘴里,低头,摁住许岑的后脑勺,伸出舌尖,把药递了进去。
药香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
此时,他们像纠缠在一起的风,缠绵缱绻,互相都有对方的味道。
祁续像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口干舌燥。
而许岑就是绿洲中清甜甘凉的水。
清风抚过发丝,许岑眼睫颤动,带着微微的湿润,眼尾泛着桃红。
春和景明,云雀跳跃在树枝间,啁啾鸣耳,悦耳至极。
烛光摇曳,光亮莹莹,轻纱帐幔拂地。
许岑搂着祁续的腰,两只手缠着,不肯放开。
他安心地蹭了蹭祁续的胸膛,声线微微嘶哑道:“续续……”
祁续的手往下移动,攥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腰窝处轻轻地按压着。
细腻的肌肤触感传到掌心,如羊脂白玉一般。
祁续吻了吻许岑汗湿的额头,尾音缠上来,低声道歉:“师兄……对不起。”
许岑擦了擦眼尾处已经干涸的泪痕,抬眼,眸光星亮地看着祁续漆黑的眼眸。
或许祁续现在还觉得自己对他的爱是迁就,是后退。
许岑揉了揉祁续的发顶,小声道:“还好啦,不要自责,你不要总是给我说对不起。”
“道侣之间的感情不能以歉意维持,每天你说抱歉,我说抱歉,多累呀?”
身旁的人冷松清香残留,许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到祁续的胸膛,细细地嗅着这个味道。
真的很
树荫下,许岑被勾得直起身子,抚上祁续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