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中，看着那些来来走走的魂魄，慢慢地，跟自己和解了。

可是这种和解，她至今都觉得憋屈。

“好了，不说了。”二殿下沉着脸说。

“你不是魔尊呢，听说魔尊草菅人命……”

“放屁，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有阴阳一说，也有正邪一说，就是月也有阴晴圆缺之时。魔族与正派对立，起到是平衡的作用。若没有魔族的存在，正道之人成为普通民众的主宰，你觉得他们不会成为邪魔？”二殿下道。

“可是你只是萧墨衍的灵魂碎片衍生的，魔尊的设定，可能是他看戏本，然后内心有过这样的幻想，衍射到你身上了而已。”宋锦婳侧头，看着他的侧脸说。

二殿下唇角勾起一抹不在意的笑：“我无所谓啊，不管怎么说，我的存在本来就不正常。一个不正常的存在，幻想着自己是正常的东西，你不觉得可笑？”

“你知道么，萧墨衍不仅重瞳，还一身紫色祥瑞之气，命定的真龙天子。你呢，有金色的功力，但夹杂着血色，亦正亦邪的。就如你所言，你仿佛是他的暗面。只是你们该怎么成为一个人，我倒不是很清楚。”宋锦婳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

如果他成为了萧墨衍，就会消失。

其实他这个人，还挺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