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容灿烂,也许是感动了玛吉?

“快走吧!”玛吉上了我们的车,车子风驰电掣的“飞”了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我心如止水。

隔着玻璃门,我见到了病房里躺着的,了无生气的我的大舅舅童晖先生。

从我的角度上看过去,他和一具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旁边的各种仪器上闪动着的数字证明他还活着。

玛吉已换了白大褂进了病房,与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急切地交流着什么,时不时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随时要被切割了救床上那位的命了。

想想也不对,他不吃我的肉,他就要喝我的血而已。

我现在就是一头血牛,呵呵!

想到我那血肉相连的小舅舅,对面前这位大舅舅,半点亲情的感觉都没有。

我被套上隔离服,拉进了病房里,抽血。

玛吉做事干净利落,这我是领教了的。

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进容器里,心里想着,但愿能救那位床上的活死人一命啊!无他,我就想看看他活着的样子,并不是因为我的心里有多高尚。

血抽得有点多。

我有点头晕了,看一眼玛吉:“你是打算一次性了结,抽干我吗?不打算长期留着做个实验?”

玛吉十分温柔:“南星,别怕,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嗤笑:“贼喊抓贼呢吧,只要你不算计我,我就是安全无虞的,哪里还要什么保护呢?”

玛吉不说话,也丝毫没有怪我的意思。

她就假装听不见了。

那些医生护士都以玛吉马首是瞻。

我抽了很多血,有些头疼,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身形,被旁边的小护士一把扶住了。

“送她回房间休息。”玛吉吩咐道。

我无力跟她逞什么英雄,任小护士扶着,去了对面的房间,她给了我一杯热可可,我想也不想的喝下去,然后倒头便睡。

现在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喝下去,先活下来再说。

我做着乱七八糟的梦。

梦里总是奔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追,心很累,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