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也只能看见灵力在外部的萦绕。

“很不错。”年轻的研究员看着监测屏上的数据，“这些灵植体内存在一种全新的能量传导方式，完全违背了现有的植物生理学理论。这是什么？”

是本君的灵力。

温灵素调试起新的生态参数，清咳一声：“星际传统理论解释不了它的存在。它与我息息相关，你们知道就行了。”

年轻的研究员摸了摸脑袋。

“啪。”

实验室的门大开，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走了进来，面目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

整是星研所的董事之一，姓王。

“温小姐，听说您最近培育出能在真空环境下生存的天尘苔藓？”

王董废话不多说，眼中闪着精光，“这种灵植在星际航行中具有巨大价值，我们希望能尽快投入量产。”

温灵素头也不抬，回绝了他：“天尘苔藓还在研究中，暂时不能量产。”

“研究阶段？”王董提高音量，“星研所投入了这么多资源，不是来做基础研究的！”

温灵素当即轻啧一声，气场只盛不弱，“王董，我记得啊，协议写得很清楚，我，温灵素，决定研究进度。”

她最后几个字念得偏重，听起来同警告没有什么两样。

旁边人跟着投来怪异的目光，王董尴尬不已，只得冷哼一声，悻悻离去。

年轻的研究员小声告诉温灵素：“王董在董事会提出要调整研究方向，说要更注重实用价值。你多注意点啊。”

这么浅薄的人，如何坐上的领导？

温灵素若有所思。

不过，实用价值的确是重点。

——

傍晚，微风轻拂。

温灵素在实验室顶层花园悠闲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