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开源节流,又该如何开源,在什么地方节流。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仅仅两个月后,天气就突然转暖。
像是从冰寒九重天,一下子进入了盛夏。
哪怕穿着单衣,地上还有天然的“冰盆”,依旧觉得闷热不已。
如此高温下,冰雪开始迅速融化,到处在滴水,像是又下了一场大雨。
......
“可算是能出门了,憋死俺老陈了,多日不活动,俺这把老骨头都要生锈了!”
杜家的院子里,陈大夯忍不住伸腰展臂,活动筋骨。
“可不是嘛!两个月不出屋子,浑身都不得劲。”
石墩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主,
“你说那些整日在家闲坐、出门有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老爷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若是让俺一天天闲坐着,我非得憋死不可!”
“看来咱们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两人一边扎着马步,一边讨论得头头是道。
“你们还真以为皇帝用金锄头呢?”
宋河生都听笑了,忍不住摇摇头,故作深沉道:
“这些达官贵人的日子,过得可比咱们有滋味多了!”
“这春日里,可赏花夜宴、打马击鞠;
夏日里,可画舫听曲、风流快活;
秋日登高远望、秋狝围猎;
冬日则可以围猎泡汤、冰嬉投壶......”
“这一年四季都有赴不完宴、吃不完的酒,又如何会在家中枯坐?”
“只是可怜咱们,为着一点微薄的俸禄,疲于奔命。”
“去去去!你小子...你又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又如何得知?”
陈大夯将信将疑的看着宋河生,总觉得这小子在吹牛。
“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苦读多年圣贤书,自然知晓!”
“你们还是多读书吧!”
宋河生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一脸威严的说。
“我呸!你小子搁这给我装呢,谁不晓得你宋河生连个童生都没考上,也敢自称读书人了?”
“若不是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老子非揍你一顿不可!”
陈大夯毫不客气的揭了他的老底。
“考不上童生,那是县令科考舞弊,可不干我的事!”
“谁晓得你是不是吹牛的,俺老陈反正不信!”
“你!算了,我是读书人,懒得跟你计较!”
“你找揍是不是?”
“行了!别吵了,再吵吵,我把你俩都打一顿。”
杜若有些无语,这个陈大夯,怎么跟谁都能打起来。
“杜姐......”
“杜姐,我俩说着玩呢......”
见杜若出声,两人才讪讪道。
“既然这么有精力,就去屋里把锄头和铲子拿出来,把地面上的冰都铲走!”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就是太闲了,吃饱了撑的!”
就在杜若等人准备进屋找铲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明珠的呼喊声。
“阿娘!你们快看,天边有石头掉下来了!”
明珠用手指着远方,一脸震惊的说。
“石头?哪里有什么石头?”
“石头怎么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呢?小明珠,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陈大夯反驳了两句,目光下意识的往明珠指着的地方看去。
于是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天边真的有黑块落下来了,看着确实和石头差不多。
虽然离得很远,看不清楚,但是确实有东西在掉落没错了。
“这这这......杜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大夯下意识看向明珠,这几个人里他就服气杜姐和姜格。
而且跟姜格比起来,杜姐明显的更加见多识广。
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何得知的,但是确实是对的。
他只能归结于生而知之,毕竟杜姐这一身力气,也不是常人能有的。
“这是陨石!确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没错了!”
杜若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陨石都来了,这天灾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