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受打击。"

黑崎真咲苦笑道,"浦原先生强得离谱,完全不是对手。"

"这很正常。"

伊腾点点头,"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曾经可是...某个特殊部队的指挥官,输给他不丢人。"

"唉。"

星野葵也轻声叹息。

因为有松本雪在场,三人都默契地避开了灵能力相关的话题。

松本雪倒没觉得异常,毕竟巫女要学防身术这件事本身就很特别。

闲谈间暮色渐沉,黑崎真咲和星野葵起身告辞。

送别两人后,伊腾和松本雪沿着山路并肩而行。

天边晚霞似火,两道身影在石阶上拖得很长很长。

"这样的时光真美好啊。"

松本雪由衷感叹。

"是啊。"

伊腾轻声回应,眼神却若有所思。

终究不能永远瞒着松本雪,这样既辛苦又危险。

星野葵暂且不提,黑崎真咲即将面临一连串的 。

浦原喜助的建议不无道理,若继续留在春日神社,恐怕会错过空座町的重要动向。

“小雪。”

他下定决心。

“嗯。”

松本雪屏息凝神,察觉到伊腾接下来的话分量极重。

“今后,春日神社就托付给你了。”

“诶?我?”松本雪猝不及防,声音微微发颤。

“没错。”伊腾略作沉吟,“有些事现在不便说明,但我相信你能打理好这里。”

“但伊腾大人……”她攥紧衣角,话到嘴边又咽下。

“别担心,我并非一去不回。”伊腾笑着安抚道,“正如你所见,神社经营不善,浦原店长今日正是邀我合办剑道馆。”

“原来如此!”松本雪眼眸一亮,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虽隐约觉察伊腾身份特殊,却不愿深想。此刻听他亲口解释,心底泛起一丝甜意,却又掺杂着酸涩。

“您……还会回来吗?”她低声问道,仿佛连脚步声都变得滞重,四周色彩骤然褪去。

“当然。”伊腾的回答让灰白的世界重新鲜活起来。

“真的?!”

“自然。”他揉揉她的发顶,忽觉后背掠过一丝寒意——方才似乎有危险的气息稍纵即逝?

“先去休息吧,改日或许还要劳烦你准备便当。”

“嗯!”她用力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雀跃。

——

空座町,深夜一点。

星野葵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便是浦原喜助与黑崎真咲激战的画面。

“太弱了……我实在太弱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闷喊,羞恼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窗外,改装摩托的轰鸣撕裂夜色。

“呜哇——!”暴走族少年们怪叫着飞驰而过,领头摩托的两面旗帜猎猎作响,分别写着“喧哗上等”与“夜露死苦”。

“吵死了!”星野葵裹紧被子翻滚。

“臭小鬼们!”巷口突然炸响一声怒喝。

暴怒的引擎声骤然转向,所有暴走族齐刷刷调转车头。路灯下站着个绿发青年,双臂交叉,眼神凌厉。

"刚才骂人的是你吧?绿毛龟?"为首的暴走族踹开摩托车支架,嚣张地指着对方,"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

十几个同伙迅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呵。"绿发青年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话音未落,一口唾沫精准命中领头者的面门。

" 活腻了!"暴走族头目暴跳如雷,抄起棒球棍就冲了上去,"弟兄们弄死他!"

这群年轻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着亢奋的光。对他们来说,深夜飙车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 在于用暴力宣告存在。此刻这个挑衅者,正好成为他们宣泄的对象。

"就这点本事?"绿发青年轻松接住呼啸而来的球棍,暴走族瞪圆了眼睛——那可是能砸扁铁罐的力道!

"我爷爷被你们吵得七天没合眼!"河村彰怒吼着夺过武器,棍影翻飞间哀嚎四起。经过猿柿日世里的特训,收拾这群混混简直易如反掌。

"救命!"

"我们错了!"

"要死了要死了!"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暴走族们满地打滚,有几个甚至哭喊着找妈妈。警笛声由远及近,河村彰掂了掂战利品棒球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高楼天台之上,平子真子与猿柿日世里静静注视着下方的混战。

"那小子干得还不赖。"

猿柿日世里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