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物,您带回去吧。”
“我范宗一生清贫,受不起这样贵的礼物。”
宋明远与他虽只打过两次交道,却也知道他的为人秉性,正欲吩咐吉祥将礼物收起来时。
谁知,宋光却拽着他的袖子,匆匆上了马车。
简直就像做贼似的。
上了马车后。
宋明远这才哭笑不得道:”二叔,您这是做什么?”
“不是您执意将礼物留在范家,范大人就一定要收我为徒的!”
“愿不愿意收我为徒,是范大人的自由,他既不愿意,我们再找一位老师好了。”
“若实在找不到,我就跟着您念书……”
“呐怎么能行?”宋光陡然扬声打断他的话,“我教你,只能保证来日你能通过乡试,却不能保证你夺下乡试第一。”
说着,他又道:“明日我就邀大哥一起登门范家,若他还不同意,那我们就天天来,月月来,一直熬到他松口。”
这不是无赖吗?
宋明远是哭笑不得。
他又连忙劝起二叔来。
但不论是他这二叔也好,还是定西侯也罢,都是脾气犟的,认准的事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他们更像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谁劝都不好使。
……
此时。
范家。
范宗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出神。
陈氏走上前来,轻声道:“相公。”
“方才那位宋公子就是你从前与我提起的宋明远吗?”
“你不是说他聪明过人,才学出众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愿收他为徒?”
范宗长长叹了口气,才道:“正是他。”
“这孩子是块璞玉,一点就透,将来定会位极人臣,大有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