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璧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是我说她不留下来就死给她看,师傅平素最宠我,是我把她害惨了......”
燕迟月幽幽道:“我不比你劝得少......”
江烛幽咬着下唇,声音闷闷的:“试探的主意是我出的......”
唐观微叹了口气:“你们都另自怨自艾了,最后师傅让我拿主意,是我决定让她演上这一出的,要怪都怪我!”
她看着刘朔,郑重道:“我师妹们确实都厌倦在江湖闯荡了,想要过些安定的日子。刘公子,正如师傅所说,她们的身份有些敏感,你,真的不在意吗?”
此话一出,江烛幽、燕迟月与谢沉璧三女皆齐齐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
刘朔看着四位佳人,哂然一笑:“这对我都不算事!不瞒你们,我妻室秦诗谣,便是前青州总督秦炳文之女,她父亲也是被那昏君冤杀的。”
他目光转到唐观微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故意道:“怎么?只提你师姐妹,不提你自己。是你不愿留下来,还是刘某让你生厌?”
唐观微脸颊微热,声音细若蚊蝇:“我毕竟曾是王妃,怕万一为朝廷所知,为公子带来祸事!”
刘朔一脸不在意地打断她:“你就放宽心,别说王妃了,你就是皇后待我这没事!”
他环视四女,郑重道:
“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瞒你们...就如你们刚才听到的,我造反就在这一两年了!凭我登州地利,又有无敌水师在侧,十拿九稳。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各自身份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都等着我为你们报仇就行!”
唐观微四人相视一笑,朝刘朔盈盈福了一礼,“多谢老爷,妾身遵命!”
刘朔生受了这一礼,将四人一一扶起:“日后便是一家人了,不用太多礼数,大家随性即可!”
随即尴尬道:“我也没料到你们师傅是第一次,有些鲁莽了,你们且去照顾一下......”
“滚!”他话音未落,一声娇斥传来。同时房门自动打开,一个枕头凌空向他砸来。
“晚上一块吃饭,我先去处理些公务,”刘朔灰头土脸地躲过,匆忙交代一句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