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那么赤裸裸威胁的话语一出口,众士绅顿时噤若寒蝉,一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他们来说,这位年轻的将军,一开口就是将灭门的罪名往他们头上扣啊!什么“梅友德同党”、“闻香教窝点”、这些字眼里带着的浓重血腥气,几乎让他们一听到就头晕目眩,甚至有几人面无人色地瘫软在地上。
见这群士绅像鹌鹑一般缩着脑袋,无人再敢言语,刘朔轻蔑一笑,声音带不容置疑意志:
“入城!”
随着刘朔一声令下,骁骑第一协第一标的1000骑兵立即策马冲入城城内,立即占领了城门,接管各处城防,收缴所有守卒和衙役和兵器,并将他们集中看押。至此这座城池彻底匍匐在了刘朔脚下。
沈如默则狞笑一声,一把提起脚下如同死狗的梅友德,又从士兵手上接过一捆粗麻绳,一头系在绑在梅友德身上,另一头系在马鞍上,自己翻身上马,拖着梅友德向城门而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梅友德破裂官袍,留下一条暗红的拖痕。梅友德喉管里发出嗬嗬的、极度痛苦的惨叫,却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那张肿胀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
士绅们眼睁睁看着这位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父母官”像条死狗般毫无尊严地被拖行,无不两股战战,毛骨悚然。
刘朔在谢沉璧、燕迟月和亲卫们的簇拥下,紧随其后。另一队亲兵目光冰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人群,粗暴地将他们像牲畜一样驱赶起来:“都起来!进城!谁敢磨蹭,就地格杀!”
长刀“唰啦”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又吓得这群士绅们魂飞魄散。
士绅们被推搡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进了城门,随后城门在他们身后沉重地关上,像是把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从此刻起,他们的命运,就任由刘朔拿捏了。
刘朔并未让所有军队都进城,随他进城的就两千骑,其余在四门外安营扎寨,并守住进出城的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