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司徒氏被揍太惨,就要当场内讧起来了。
……
结束掉凤翔银楼的是非之后,李泽玉可没打算就此罢休。
直接回定远国公府。
回了娘家,一见到穆夫人,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滴滚落下来。
从小到大,她要么冷漠孤拐,要么笑语盈盈,极少如此。
穆夫人吓一跳,一边把她搂在怀里高喊“我的儿”,一边殷殷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受什么委屈了?”
李泽玉哭着说:“母亲,那个穆可盈,她造谣说,女儿跟外面的男人有染!那些风言风语,都给传通天了,就连吏部左侍郎的妻子都知道了,还特意闹到我的银楼里去,借此机会退货。金钱上的损失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这般闹法,女儿怎么做人?!”
穆夫人一听,又气又恨,“穆可盈?你有没有搞错的啊?她跟你可是嫡亲的表姐。当年我出嫁,还是她爹,也就是你舅舅,千里送嫁,把我从龙城送到京城来的啊!现在你舅舅可以出征打仗,眼见着是送功劳进口袋保他平步青云的,不都是看在我们佳儿成了太子妃的份上吗?”
李泽玉垂泪道:“千真万确。母亲如有不信,就打发人去请舅母,当面对质好了。”
穆夫人还在犹豫:“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不行的啊。”
李泽玉就猜到。
她也不是真的要去见穆虞氏。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就收了眼泪,装作惊惶失措的样子:“证据……我哪儿有证据。不过刚才在夫君交给我打理的银楼这儿,一堆人来退单。店里的伙计们也都听到了。没有证据,没法讨要说法。我们国公府的名声就这么被糟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