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北部边境。
寒风如刀,刮过荒芜的缓冲区。
一条无形的线,分割了两个世界。
靠近华夏这一侧,是稀疏的枯黄草地,顽强地抓住最后一点生机。
而在数公里之外,便是欧联的土地。
那里,是永恒的冻土。
此刻,这条线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宁静。
欧联的阵地已经集结完毕。
黑色的钢铁洪流,一眼望不到头。
狰狞的炮口如同沉默的巨兽,冰冷地注视着华夏的方向。
掩体、炮台、战壕……横展数公里,构成了一道死亡火力线。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硝烟和冰冷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
华夏方。
上万名军人同样严阵以待。
他们沉默地驻守在临时构筑的工事后,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眼神锐利如鹰。
肃杀之气,凝如实质。
战争,一触即发。
在后方搭建的临时指挥阵地里,气氛比前线更加凝重。
巨大的全息沙盘上,无数红点与蓝点交错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有火力接触。
但目前看来,都只是试探性的交手。
赵家家主,赵先平,一身笔挺的戎装,双手负后,亲自压阵。
他站得笔直,神情严肃,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沙盘,仿佛在思考着关乎国家存亡的重大决策。
他本不必亲自前来。
一个世家之主,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即可。
但他还是来了。
为了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天策府和稷下学宫,表现出赵家对于此次国难的“重视”。
为了这场戏,他下了血本。
这一次,赵家总共出动了六名四阶强者,五十多名三阶,以及近千名低阶觉醒者。
这股力量,几乎是赵家觉醒者战力的六成。
堪称倾巢而出。
指挥部的帘布被掀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
洛冰带着白取心、王成武和苏晓雨走了进来。
四人的出现,让指挥部里原本属于赵家的那种沉闷气氛,瞬间被一股无形的锋锐刺破。
他们就像四柄出了鞘的利剑,哪怕静静站着,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赵先平缓缓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了温和而沉稳的笑容,仿佛一位看到自家优秀晚辈的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