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感官不断刺激着查斯尔的大脑。
他被打得嘴角溢血,手臂发麻,身体却像永动机,停不下来。
只想将面前的人打败,无论她是谁。
深绿眸子颜色浓郁,斥满疯狂肆意的情绪,全部被他用身体行动表达、发泄出来。
盛世欢也险些打疯了。
差点把查斯尔的手掰断,她眨着眼睛,停住了手。
即将落到盛世欢身上的拳头,被查斯尔散力,收回。
发麻疼痛的手臂和腿部正微微颤抖着。
查斯尔金发湿漉,仿佛刚淋了一场雨。
兴奋躁动的情绪,随着呼吸,慢慢恢复平静下来。
他抬手,想去拉盛世欢的手。
却被她反握住。
两人一同倒在青青草地上。
坐在一旁的魏余,想上前去又不太敢。
看出他想法的司徒扶桑,拉他起来,跑到倒地的两人身边,一起躺下。
盛世欢瞅过去,看了一眼,恰好跟司徒扶桑对视上。
他的眼神还是写着不喜欢她。
盛世欢装作没看到,没搭理他这小孩脾性。
精神力变成无形的风,扑面而来,吹散浑身浮躁热意,余下冰凉汗液与略微寒意。
魏余想张口说些什么,却不想打扰这安静祥和的氛围。
司徒扶桑平视着明蓝天空,长着刺的话滞在口中。
舌头微动,将要出口的话吞咽下去。
四人都没开口说话,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天空。
盛世欢闭上眼睛休息。
查斯尔虽是看着天空,却若有所思。
魏余想起自己曾跟凌霜说过,有机会一定带它去真实的大草原玩的愿景。
一年前的他穷困潦倒,背负人命,想起过这事,觉得自己之前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但现在,魏余的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这个想法,未来有一天一定会实现的。
司徒扶桑则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和喜欢的人一起开心玩耍,无忧无虑。
他有时也会跟皇兄皇姐,弟弟妹妹们一起参加宴会。
小时候的他们,好像都不在意皇位权势之争,只在意手足亲情。
那是司徒扶桑曾经最怀念的记忆,却在长大后觉得恶心至极。
他们戴着虚伪的面具,维持伪善的关系。
他竟还将此当做宝,珍藏在记忆里,真是傻到无法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