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蕊儿给她寄来的医书收起来。
悄悄地靠近苏苏,侧耳细听。
“我是女主,你还敢把我关在这儿?”
“你杀不了我,你不敢杀我,只敢折腾我。”
“你这个孬种。”
“我诅咒你,胎死腹中。”
丁萱草大惊失色。
苏苏怎么知道殿下有孕?
她还诅咒殿下?
丁萱草不知道内情,但不妨碍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万一殿下真有胎儿,但她不知道呢?
“大人,大人,您快出来。”
灰甲兵低头,沉默地注视着丁萱草。
“您快禀告殿下,苏苏说她有孕了,还诅咒她的胎儿。”
“殿下有孕?”
井栋栋收到竹卷时,脑子宕机了好久。
有生之年,他都没想过,有孕这种事,能和殿下联系在一起。
在井栋栋的认知里,好像,哪怕他家殿下成婚,也该是人家替殿下生子才是。
而且,他家殿下,那种看外人跟看狗屎一样的眼神,能看上谁?
他咋觉得那么不信呢?
盛青衣扫了一眼书简,大概就揣摩出来了苏苏的意思。
“宫里的那人,有孕了。”
井栋栋恍然大悟。
“可按年纪说,她应当至少也有三十五往上了吧?还能有孕?”
朔月的女子,一般十八岁之后成婚生子,二十五岁后生子的,就很少了。
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一胎两命。
更别说三十五岁了。
“上次宫嫔的名录里,查不到‘姜夕颜’此人。”
盛青衣将书简还给井栋栋,眼里也有些期待。
“这次,若是有孕,就好找了。”
井栋栋明白盛青衣的意思。
“属下会加派斥候兵监视各宫动向。”
盛青衣下巴往腾龙殿的方向抬了抬,“加派点人手,盯着他。”
“刚才气晕过去了,皇后、舒妃、德妃、顺嫔都去探望过了。”
“继续盯着,总能露出马脚的。”
盛青衣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怀中判锋笔和魂簿的异常。
“看来,盛平川的头颅,已经摆在了孤城英灵碑前。”
为震慑皇城内外,盛青衣不许任何人去动盛平川的残骨。
就连那城楼上下的血液,都不许任何人清理。